“沒事拉,你出去拉。”玉兒不耐煩的説。
“我讓宮女來給你換衣服。來人,給皇後孃娘更衣。”男聲生硬的下令,然後就出去了。
晤,怎麼越睡越累啊?張開雙臂在牀上伸了個懶腰,迷迷糊糊的喊:“順兒,順兒?”
“皇後孃娘您醒了?來喝點薑湯。有點燒呢。”順兒邊説邊把吹冷的薑湯往玉兒嘴裏送,
“呸呸,怎麼那麼苦啊?不喝拉不喝拉。”“那怎麼成呢?這可是皇上親自交代的,讓皇後孃娘您一定要喝下去呢。”順兒求饒似的説。皇上怪罪下來誰可擔當不起。
“他説讓我喝我就喝啊,我又不是哈爬狗,他説什麼我就去幹什麼,我就是偏不喝,看他能把我怎麼着了。”
這個時候玉兒的鑽牛角勁兒又上來了,一什麼人嘛,把人家娶回家,卻從來不搭理人家,他以爲他是誰啊?玉兒開始爲那個叫陳依凝抱不平了。順兒聽了這話,趕緊捂住玉兒的嘴,小聲説:“這話可千萬別讓皇上聽見了,這是犯上的。”但這時候已經太晚了,只聽一個冷漠的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門口響起:“怎麼?這湯有問題?來人,再換一碗。”説着就走到牀邊用手摸摸玉兒的頭,皺了皺眉頭什麼話也不説,順兒很知趣的退在了一邊,玉兒早就看呆了,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眉清如水,目深如鴻微微上揚的眼尾勾混攝魄,一身明黃衣飾,胸前五抓龍盤踞,目不怒而生威儀,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還有富有磁性的聲音,哼,不多看兩眼就喫虧了,玉兒一邊看一邊猜測這個人的身份,氣質高貴,玉樹臨風,桀驁不遜,難道是皇上?!應該是吧,皇帝不都穿黃袍子嘛!不過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在這裏!他應該在什麼明妃拉,德妃拉,什麼妃的那裏,而不是雲寧宮,況且這個人怎麼看那麼面熟,好象在哪兒見過,然後小心翼翼的問:“我們在哪兒見過?怎麼看你那麼面熟啊?”
“昨天傍晚在御花園。”皇上頭也不轉的説。經這一説,玉兒倒什麼都想起來了,驚呼到:“那你就真是皇上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不會猜錯的!”
“怎麼,你以前不認識我?”清昂的眉頭開始緊鎖,一張俊臉含着不易察覺的怒氣。
“啊,不,不是,就是,就是,一時糊塗,發燒拉,啊,發燒拉,忘了。”眼看就要穿幫了,玉兒耍賴似的被子一拉,準備裝睡。
這個時候一個宮女把薑湯送了進來,順兒接了過來小聲的説:“我來吧。”
身子還沒轉過來就聽到玉兒發懵的聲音:“我不喝拉,那東西那麼難喝,那去給非洲老人喝人家都不一定喝那。”順兒站在那裏看着皇上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皇上看着裹的嚴嚴的被子,挑了挑眉對順兒説:“拿來。”
雖然口氣溫和卻遮擋不住那命令的那份威嚴。順兒急忙把湯恭恭敬敬的放在了皇上的手裏,拿眼角不斷的看皇上。皇上卻對此視而不見,拉開被子命令到:“起來!”
玉兒不得已纔起來了,想到那湯的味道趕緊用最快的速度移到牀角離清昂最遠的地方嬉皮笑臉的説:“換點別的藥不行啊?要不然打一針不就好了嘛!”
“打一針?”清昂似乎在自言自語,摸索着這句話的意思,玉兒一看又要穿幫了,無奈的撅着嘴説:“好拉,我喝就是拉嘛。”説完了還小聲咕嚕着:“喝碗燙也要強迫強迫人,什麼人嘛!”説着就雌牙咧嘴一口氣把湯灌到嘴裏,還沒喝完就感覺胸口一陣噁心,“噗”的一聲湯就全給吐了出來,樣子及其狼狽,捂着胸口吐酸水,嘴裏還罵着“:混蛋清昂”
清昂見了不但不上來幫忙反而大笑起來,讓衝進來的宮女侍衛莫名其妙摸不着頭腦,清昂走到玉兒身邊摸摸她的頭帶笑的説:“還有力氣罵人,看來真是病好了。”説完轉身就要走,玉兒趕緊問他:“你要去哪兒啊?我還有事跟你商量呢。”清昂似乎心情很好,脾氣很好的説到:“怎麼?在我的地方還要跟我談條件?”説着就擺手讓侍衛宮女們都退了出去,只留下順兒一個人站在那裏不知道何去何從,清昂也並不在意,他知道那是皇後的人並不勉強什麼,往椅子上一坐反問玉兒道:“什麼事?”
“就是那個宮女嘛,哈哈~”玉兒邊説邊打哈哈,“那個和你一起落水的宮女?你想要她?”清昂語氣裏的肯定嚇了玉兒一跳,也嚇了清昂自己一跳,不禁自問:“爲什麼會猜透她的心思呢?這個自己一直不願接觸的女人?”
“誒,神了,我想什麼你都知道,果然不愧是皇上,哈哈哈,那是行還是不行?”
玉兒一副找到知己似的高興的説。看到玉兒那麼高興,清昂不禁説了個“好”説完自己也楞住了,只見玉兒伸出一隻手伸平説:“合作成功!來擊掌!”清昂看着玉兒那隻白嫩的手神使鬼差的也伸出了手,只聽“啪”一聲玉兒已經拍了上去,還高高興興的説:“我問別人,別人都説你很冷漠,我看你挺好説話的嘛。”清昂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心裏很亂,冷聲下令:“皇後既然病好了就回雲寧宮吧。”
説完就往外走,留下玉兒在後邊嚷嚷:“你怎麼這樣啊,説翻臉就翻臉啊。”説着還朝清昂的背影瞥瞥嘴。清昂的貼身太監一見清昂出來就跟了上來嬉皮笑臉的説:“皇上,咱們下一步去哪兒呢?”清昂走在前面好像沒聽到他的話,抿着嘴一句話也不説,那個太監緊跟着他,小跑到清昂面前一看清昂臉色不太對勁,就趕緊退了回去。默默無聞的委屈的跟着清昂走。另一方面玉兒伸手在發愣的順兒面前晃晃説:“傻丫頭,幹嗎那?人家都下令趕咱們走了,還不快走。”順兒迷迷糊糊的跟着玉兒走,對玉兒“他怎麼能這樣”的牢騷衝耳不聞,半天了才誇張的笑着説:“進宮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見過皇上笑呢,這可是第一回呢,着好看呢,皇後孃娘您説呢?”玉兒裝着楞楞的説:“是啊是啊,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笑呢,呵呵呵,但爲什麼笑的這麼好看的人會下令趕咱們走呢,你説説,傻子?”“那是因爲,因爲,你剛纔是不是喊我傻子?半天順兒才反映過來,裝勢要打玉兒,兩個人在小路上又打又鬧,回到雲寧宮的時候早已出了一身汗,嘻嘻哈哈的進門,宮女太監連忙過來請安,玉兒一看多了幾個人,大捂似的邊感嘆自己記性好邊笑着説:”你們幾個就是畫兒,眉兒,戴兒吧,還有你們幾個是小路小捉阿樂阿多,對吧?“
幾個人一起説:“是,皇後孃娘”“來來來,都起來吧,以後不要跪我了,關起屋子,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啊?”説完也不管這些人驚鄂的臉高興的看着屋裏又多了幾個人,這下子這麼多人可就熱鬧了。邊想邊往旁廳走,旁廳有個喫飯用的大桌子,玉兒就順勢坐了下來,招呼着宮女太監們都坐,可楞是沒人敢坐,玉兒無奈的説:“不是説了嘛,關起門來,咱們就是一家人,別見外,你們再不坐,我可就生氣了啊,也不怕告訴你們,我根本就不是你們的皇後,我也不知道我怎麼到這裏來的,不過現在我是你們的皇後,你們再不坐就是抗旨了啊,快坐,我給你們講講我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