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春節越來越近,全國都開始沉浸在即將要過春節的喜悅中,而在這喜悅的氛圍中,總是有些狗屁專家跳出來說不能放煙花爆竹污染空氣,祭祖的時候不能燒紙是陋習。
而這些話還有一羣腦殘的人信,弄的很多人都挺無語的。今年過年也是如此,各種禁止燃放煙花爆竹的通告早早就出來了。
不過其他地方楊東旭不知道,反正在農村不單單是指楊家村這一片兒,而是很多農村地區,這種所謂的禁止基本沒啥用。
因爲除非你讓所有警察過年都不休息,且每個村子裏都分幾個人去駐守。不然大年三十兒晚上尤其是凌晨大家接年的時候,每家每戶都在放煙花爆竹你根本就管不過來。
一羣狗屁專家各種呼籲禁止煙花爆竹,下面的人該放還是放。畢竟既然能買得到爲什麼不放?
這又不是買電動三輪車,你說不準進城,不準騎,還能查扣拉走。煙花爆竹這種東西點燃就沒了,你要是願意把放完煙花之後的紙殼子拉走,那更好省的?垃圾了。
所以等到大年三十兒的夜裏,城裏那是格外的安靜,別說煙花了放鞭炮的都沒有幾個,但是農村那真的是奼紫嫣紅甚是好看,從夜裏凌晨十二點開始放,能放到天亮都不帶停的。
但即便農村可以放煙花爆竹,和小時候相比現在的年味還是淡了一些。小時候過年是什麼樣子的?
那是大半夜的起來提着燈籠叫上小夥伴,聽那家放炮時間長往那家衝拾那些沒炸的鞭炮,挨家挨戶的晃盪沒一會兒兜裏的瓜子、花生和糖果就滿了。
現在可沒小孩去拾炮筒子了,因爲每個孩子各種擦炮,摔炮太多了隨便玩根本放不完。
並且大冷天的即便讓孩子起來接年,也不讓孩子出去亂晃盪,怕孩子別凍感冒了。
其實很多時候感覺即便回村兒了,依然和同村人距離越來越遠,很大的原因就是一年到頭很少在一起玩耍了。
比如說上一世楊東旭在農村到二十多歲纔出去打工,二十多歲之前都是在村裏,每天沒事兒喊上幾個小夥伴,不是掏鳥窩,就是溜壕溝。
又或者性質來了,喊上幾個小夥伴帶上往直接下河裏去抓魚。河裏幹了,那更有意思,到河堤淤泥裏挖泥鰍,挖王八。還能在蘆葦叢中撿到鴨蛋什麼的。
那個時候沒有手機,甚至看電視的時間都少,但一天卻過的很快也很有意思。
現在的孩子已經沒那種感覺了,甚至這兩年連下河遊泳的孩子都少了,一個是大人感覺下河危險,另外一個就是很多孩子都是跟着父母去城裏上學。
個人的抵抗力根本沒辦法和農村孩子相比,農村孩子不乾不淨喫了沒病,城裏孩子到到野河裏泡一泡,皮膚很容易過敏起疙瘩。
上一世的時候楊東旭在網上看過一個帖子,說現在過年不快樂,不是因爲現在過年沒年味兒,而是因爲快樂的不是你了,你已經長大了,快樂的是孩子。
但現在過年每個孩子拿着智能手機玩遊戲,看似很快樂,但快樂的貌似是因爲放假,不是春節。
不過其他地方年味越過越淡,楊家村這邊自從民宿開了之後,很多城裏人過年在城裏呆的不自在,跑到農村這邊來過年,給楊家村這邊補充了不少人口,過年是不是熱鬧還不知道,但這人氣兒是真的旺。
而面對這麼多來楊家村過年的人,村委會這邊有了一些別的想法,年前就算了,大家都準備過年準備年貨,住民宿的人也買了一堆東西,街上人頭攢動好不熱鬧,直接要維持好治安就行。
不用組織什麼過年的味道就很濃了,可這年後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大年初一,按照這邊的習俗,大年初一是不走親戚的,甚至不掃地,不刷碗,要多懶有多懶大家都無所事事。
往年的時候大年初一都是婦女聚在一起聊天,大孩子帶着下屁孩拿着炮到處炸牛屎,或者去河裏炸冰塊,炸魚。
男的嘛三五成羣聚在一起打麻將,要是那個好事兒的人?喝一聲支鍋,分分鐘變成賭博現場。
往年都這樣這過,但今年可不行,畢竟有不少外來人住在民宿裏體驗農村過年年味呢,你大年初一第一天給人整賭博像什麼話?
萬一有那個輸紅眼的,直接報警到時候楊家村這邊還要不要臉了。
所以眼看着過年沒兩天了,村委會在村長的組織下準備開一場大會。說是大會但不可能人都來,畢竟大家都準備過年都挺忙的。
因此來開會的人分爲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村裏有頭有臉的,基本上村裏有啥大決定這些人都會被喊過來開會,楊東旭就是其中的代表,他不在家的時候楊爸肯定要參加。
第二部分就是喜歡摸兩把的,這其中以小五幾個人爲代表,往年就是他們幾個喜歡叫上楊東旭玩牌,而且玩的也是最大的。
當然他們幾個算是有頭有臉同時兼喜歡玩牌,除了他們幾個之外,還有常年喜歡玩牌的,這羣人是需要關照的重點。
第三部分就是街面上的商戶了,這兩年楊家村除了小學之外把中學也辦起來了,幼兒園更是開了4家。所以很多在楊家村街面上做生意的外來戶,都是拖家帶口的,很多人過年都不回老家了就在楊家村這邊過。
尤其是今年過年楊家村這邊民宿爆滿,他們基本上不用等到年初六,年初一就需要開門做生意自然更沒辦法回老家過年。
大喇叭通知之後因爲過年原因,已經冷清一段時間的村委會瞬間變得熱鬧起來,熟悉的人兩三一起有的拿着茶杯,有的抽着煙好似老幹部一樣走進了會議室,片刻之後整個會議室都變的煙霧繚繞起來。
坐在最後面的李晨手下也夾着煙,畢竟其我人都抽菸,他是抽菸一直抽七手的感覺很虧,於是自己也點一根增加增加七手煙的濃度小家誰都是喫虧。
而且村長退來之前,也是是直接坐在主位下說開會,而是一人先發一包煙,那上連是抽菸的人都要抽一根陪着了。
發完煙村長做到自己位置下也點了一根之前纔開口說道,“今天把小家叫來的事情很動到,不是今年民宿爆滿,很少城外人和裏地人來咱們那邊感受農村過年。
年後那一個集趕着一個集,很寂靜是用費心,那年前,尤其是小年初一需要壞壞計劃一上,最壞能讓人家賓至如歸明年還來。所以把小家召集起來都出出主意,看看那個年初一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