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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錯小說 -> 科幻小說 -> 嚮導她不想當萬人迷

6、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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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語氣低沉,最後一個字勾起來,聽起來竟然有幾分纏綿之意,真的……挺撩的,溫楚耳朵發燙了,臉也紅了點。

不過,溫楚當然不同意啊!

現在應付伊維爾她已經很喫不消了,每次疏導完都要身體都要休息一段時間,在精神疏導過程中所有的精神力被對方霸佔,汲取,消耗自己滿足對方貪婪的渴求。

除此之外,她還要應付伊維爾精神疏導後越發粘人的情緒,她懷疑自己使用精神力的方法可能出了差錯,伊維爾的剋制力比起最初竟然有所下降,彷彿被標記了一樣,他總要抱一抱,貼一貼,親一親。

那時男人心跳速度很快,好像在很興奮,體溫會升高,會一邊嘴裏說着抱歉一邊把她抱得更緊,恨不得將她嵌在懷裏,淹沒在海洋裏。

或者想把自己的懷抱當成一個小窩,恨不得她一直住在裏面。

爲此,溫楚感到有些苦惱。

有時候她也想提一下,但是伊維爾精緻的眉眼總是帶着淡淡的憂愁和掙扎,美人的脆弱總是讓人心憐,讓她總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反而得反過來安慰他。

眼前還有一個不知具體情況的厄裏斯,又冰又粘稠,精神體是她比較恐懼的蛇類,對視的那個瞬間她就感覺到那種古怪的束縛感,好像被什麼冷硬的東西纏住了一樣。

她是不太喜歡的。

但是不出意外的話厄裏斯肯定也是高級哨兵,也許還不太好應付,這兩個加起來就已經快吧她榨乾了啊。

她只是一隻小貓咪,精神力等級目前看起來並不高,已經有了一條大魚,和一條大蛇,再加一隻大貓,把她吸乾都做不到啊。

於是溫楚果斷搖頭,拒絕了大黑貓做精神疏導的請求。

“做不了,你找別人吧。”溫楚想了想,規勸他,“白塔裏應該有很好的嚮導吧。”

但是大黑貓聽見這個答案顯然不高興,情緒變得很糟糕,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似乎有些不甘心:“真不公平啊。公主殿下總是用溫柔的語氣說殘忍的話呢。”

溫楚不贊同他的評價,她明明是好心啊。

“你先放開我啊。”溫楚聽着有點發毛,脖頸癢癢的,男人黑髮冰涼地戳刺着,跟溫熱的呼吸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側過頭不太自在,還要說話,忽然感覺修長的脖頸被人報復性地咬了一口。

不算太疼,但是把她嚇了一跳,她整個人都快要彈起來了,又被死死按在男人懷裏。

溫楚呆住了,眼睛泛着水霧,實在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被人咬。

她捂住自己的脖子,臉紅着,炸毛了,羞惱着罵道:“你神經病啊!咬人你是狗嗎!?狗東西!”

狗東西埋在她肩膀上笑,嗓音低低沉沉的,呼出來的熱氣噴在了她的脖頸上,語氣興奮道:“我是狗東西,你是小狗嚮導,我們多合適,也許匹配度很高也說不定,要不回白塔做一次測試怎麼樣?”

溫楚不知道這個匹配度測試是個什麼東西,但是直覺能讓這條狗這麼興奮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立刻拒絕:“不要!”

梵臣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回答,看着少女脖頸上微紅的軟肉,手指摩挲了那一圈,有點流連忘返,果然引來溫楚不滿的瞪視。

要不是形勢不由人,怕不是恨不得直接撓他一爪子,他惡劣地笑:“讓我再咬一口怎麼樣?”

“……”溫楚無語,咬一口還不夠,還想咬第二口,這什麼把她當成狗骨頭了嗎?

溫楚磨着牙,明豔的小臉繃着,假笑道:“休想!”

“真是讓人遺憾啊。”

溫楚懶得跟他說話,因爲姿勢原因不得不攀在肩膀的小手反過來推着他的肩膀,男人身體健碩緊實,掌心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推不動。

他只需要稍稍費點力氣,她就動不了了。

這個時候溫楚可真是討厭死了哨兵這變態的身體素質!

溫楚擰着眉,沒辦法了,細白的手指拽住男人漆黑的頭髮往後扯:“你放開我啊!”

男人順着她的力道抬起頭,仰着脖子看她,凸起的喉結線條利落乾脆,長睫下琉璃般的紅眸緊緊盯着她,瞳孔不知爲何微微豎直,彷彿貓科動物在誘捕獵物。

少女臉頰微紅,沁着點汗,漆黑的髮絲凌亂地垂下來,軟軟地掃在他的手臂上,連扯他頭髮的力度都不輕不重的。

這個姿勢並不舒服,但是梵臣沒有半點掙扎,那點刺痛並不被他放在心上,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半眯着,不知在想什麼,忽然勾脣不滿道:“公主殿下如果只有這點反抗力氣可不行,在白塔很容易會被一些蠢笨的傢伙欺負的。”

溫楚:“……”

“嚮導可以無條件拒絕哨兵啊,何況我現在還不是白塔的嚮導,你別想了。”溫楚心累了,小臉面無表情,扯着他黑髮的手指用力,故意裝作惡狠狠地威脅,“我餓了要喫飯。抱!我!下!去!”

“好吧,是到了該味道公主殿下肚子的時間了。”梵臣嘖了聲,不情不願地把溫楚放下來了。

溫楚腳一落地頭也不回馬上就跑,腳步噠噠噠地跑下樓,髮尾在身後一蹦一蹦的,小臂揮舞了下,全身散發着終於逃脫魔掌的歡快氣息,像只小鳥要飛向自己的樹梢。

梵臣瞥了一眼,懶洋洋插兜,直到少女消失在眼前。

忽然剛纔走廊正對面的那間房門打開,白髮紫瞳的男人肩寬腿長走出來,制服下同樣包裹着健碩的肌肉,靠在門口上,目光淡淡地同梵臣對上。

梵臣也不意外,像是早就意識藍鯨哨兵的存在,他鼓了下臉,妖孽的面容多了一分可愛,抱怨道:“她不願意。”

伊維爾低頭理着袖口,扯了下嘴角:“我聽到了。”

梵臣五指往後抓着頭髮,嘖了聲:“真讓人不爽啊。”

伊維爾不輕不重道:“是嗎?”

梵臣眯起眼眸,這會兒看這條魚格外不爽,頑劣地挑釁道:“她要是知道你在這裏,卻沒有出來幫她,會不會不高興呢?”

伊維爾抬起眼皮,眼眸並沒有因爲這故意搞事的話有任何波動:“她沒喊我。”

溫楚對梵臣這傢伙還是有一點容忍性的。

溫楚沒喊他,伊維爾就當沒聽見,相信她可以處理好。

梵臣眉梢微挑,走過去,勾住白髮男人的脖子,笑樂了:“你說我怎麼那麼剛好,走的那邊,剛好把她帶回來了。我運氣真的不錯吧,你羨慕嗎?”

伊維爾神色不變,睫毛也沒動一下,輕飄飄道:“可她選擇疏導的對象也是我,拒絕了你。”

大黑貓瞬間耷拉着眉眼,甩着尾巴不爽了。

溫楚把梵臣甩在後面就停下了腳步,理了理有些亂的頭髮,理了理衣服,小鼻子動了動,追着香噴噴的味道走了小廚房。

雖然梵臣性格真的很糟糕,但是他捉兔子回來這事確實讓她歡喜。

喫兔肉嗨呀喫兔肉!

不過她還以爲伊維爾會在廚房裏,結果走進去才發現沒有人。

但是肉的味道傳了出來,溫楚想打開想看看,聽見了後面的腳步聲,她猛地轉頭,手被到身後,心虛地對上了男人溫和乾淨的眼眸。

怎麼就這麼湊巧啊!

溫楚尷尬了。

她只是看看,沒想偷喫,她可以發誓!!

溫楚剛要解釋,伊維爾走了進來,目光落在她身上,視線不動聲色地落在她的脖頸的痕跡,眼神微暗,嗓音卻清透溫潤:“餓了嗎?我都餓了。”

溫和體貼的語氣直接化解了溫楚的尷尬,走過來時男人是清爽的海洋氣息,離她很近,味道很好聞。

溫楚感覺很舒心,臉蛋帶上笑意,老老實實地點頭:“餓了。”

伊維爾彎了下脣:“那準備喫飯吧。”

“好!”

小小的餐桌上,兩個哨兵在分析污染區的事情。

溫楚埋頭啃兔腿,她碗裏有兩隻,是伊維爾剛上餐桌就夾她碗裏的,兔腿軟爛,輕輕一咬肉就脫下來了,雖然沒什麼調味料,個子也小小的。

但是對於現在的溫楚來說足夠了,她這陣子真的喫得很可憐,腰都瘦了一圈。

溫楚喫得開心,忽然伸過來一雙筷子,又一隻兔子腿放她碗裏。

溫楚掀開眼皮,看向梵臣,男人靠着椅背,領口大敞着,叼着乾巴巴的麪包,滿臉喫得不爽的樣子,咬了一口,對上她的視線:“幹嘛,喫飯啊。”

“哦。”溫楚重新低下頭。

反正給她就喫啊,誰讓這瘋狗欺負她,可是咬了她一口氣,多喫一個腿怎麼了!

最後四隻兔子腿全下了溫楚的肚子裏,把她給喫撐了。

溫楚抱着奶糕一夜好眠,奶糕身體Q彈Q彈身體柔軟跟化開的水一樣舒服。

喫過早飯,伊維爾跟她提了去給那名狂化的哨兵做精神疏導的事,這是昨天就提好的事,溫楚沒有任何猶豫地點頭,跟在伊維爾身後走向那個房間。

那天她只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裏面燈沒有開,窗戶也沒有開,很暗,除了那雙在黑暗裏仍舊亮的眼睛,其他的一切都很模糊。

現在伊維爾打開大門,燈開了,晨間的光也灑在房間裏地板上,她落後一步走進去,房間裏的畫面一覽無遺。

牀上的男人這一刻展現無疑,存在感強烈,結實的肌肉噴張又性感,黑髮寸頭,面容冷峻,冷硬制服包裹着的軀體都彷彿要爆出來了,眼睛極深極暗,眼窩深邃,眉色濃烈,同他對視的時候,彷彿黑色冰冷的無邊無際的漩渦,深不見底,那種侵略感,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冷顫。

這個人給她的壓迫性好強。

溫楚後退了半步,呼吸放輕,不由自主地靠向伊維爾,伊維爾垂眸,抬手溫和在她頭頂揉了揉,沉穩的氣息驅散了她的不安全感,彷彿一座可以給她隨時遮風擋雨的高山,讓她不由自主地彎着眼睛,衝他笑了一下。

伊維爾對上她的目光,掌心一頓,嘴角勾了勾。

溫楚轉頭,鼓起勇氣再次朝牀上的男人看過去。

男人臉上戴着黑色金屬嘴套,鋒利的脣線緊抿成一條線,雙腿岔開跪在牀上,腿部肌肉把黑褲撐緊,布料下肌肉線條清晰可見,結實的雙臂往後被鐵鏈束縛着。

即使是這種詭異而狼狽的俘虜姿勢,他給人的感覺仍舊是充滿了野性和狠厲,桀驁不馴的蛇王就算套上冰冷的枷鎖也不會屈服。

他看向她時,黑色眼瞳同冷血動物一樣,眼底沒什麼感情,好似伸手觸碰時,那些冷都能從指尖一路冷到心口。

厄裏斯緊盯她,不知感受到了什麼,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着,目光死死地盯着溫楚,從她的臉,到脖頸,到胸部……他試圖站起來,但是這個姿勢那個鐵鏈束縛住了他的動作,讓他臉頰抽搐了一下,眉頭不悅地皺了起來。

溫楚有點不確定,一眼晃過去時,似乎看見了深藏在衣領下的黑色鱗片,一直往下蔓延。

伊維爾手臂虛虛搭在溫楚肩膀上,是完全守護的姿態,溫柔的淺色紫羅蘭冷靜地看了厄裏斯:“他現在神智不清醒,與野獸無異,只能這樣。”

溫楚思索着咬着下脣,心跳加快,多少有些心驚。

伊維爾低頭,看向有些膽怯的少女,沉穩的語調仍舊讓她心安:“你給他做疏導,我在房間裏陪着你。”

溫楚愣了愣,抬頭看向伊維爾,忽然記起來昨天他給她提過的那個建議,當時精神恍惚,並沒有把那話放在心上,現在見他神色平和,並不像假話,理所當然地提這個建議。

溫楚想了想,搖頭道:“不了,我自己就好。”

以後她還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哨兵,精神疏導會變成她的日常工作,每個哨兵的精神狀態都是不一樣的,難道每一次都要有人陪着嗎?她又不是沒長大的小孩子,還需要媽媽的守護。

伊維爾眉頭微微皺起來,顯然並不贊同,俯身下來,目光同她對視,溫聲解釋:“狂化狀態的哨兵精神不穩定,自控力很差,我怕他傷害你。”

真溫柔啊。

被這麼直白的關心,溫楚臉微紅,心裏有點雀躍,也有點不好意思,但是最後要是輕輕地搖頭:“沒關係,他不是已經被鐵鏈綁住了嗎?”

伊維爾還想說什麼,溫楚已經抬起了頭,聲音溫軟卻堅定道:“我覺得我可以的。”

伊維爾看出了溫楚的堅持,長睫垂下,沉默片刻,雖然不認同,但是還是退了一步:“好吧,如果這是你的堅持。”

可是他看着少女明媚又天真的臉龐,心裏仍舊有些憂慮,溫楚對哨兵知之甚少,在她心裏哨兵大約只是個模糊的概念,比普通人強上一些,但是伊維爾卻更清楚,哨兵一旦激發心中的渴欲,會是一種怎樣讓人心驚的狀態。

溫楚不知道伊維爾所想,拍了下伊維爾的肩膀,笑着說:“如果需要的話,我會喊你的名字的。”

“好。”伊維爾笑着說,他瞥了厄裏斯一眼,只是厄裏斯從未給他一個眼神,目光始終盯着少女。

伊維爾眉心微擰,片刻後,轉身出了房間,關上了房間門。

溫楚轉頭,看向蟒蛇哨兵,遲疑着走過去。

每走一步,男人的目光從未離開在她的身上,喘‘息的力度加大,眼尾在發紅,青筋在脖頸上如同藤蔓蔓延開。

如果不是現在被綁着,溫楚甚至懷疑他會撲過來,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吞噬,嚥進肚子裏。

畢竟蛇類最擅長的,不就是緊緊束縛住獵物,再把獵物整隻吞進肚子裏。

呼吸聲在安靜的房間裏那麼清晰。

溫楚紅脣抿着,懷疑他真的想喫了她。

溫楚在給伊維爾做精神疏導時,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狀態,伊維爾只有在精神疏導結束之後,纔會有些失態地把臉埋在她的脖頸處,親暱地蹭着,但是始終都是溫和的。

她其實有點慫了,也有點後悔沒讓伊維爾陪着。

但是她看見男人手腕處鎖了兩圈的鐵鏈,又覺得沒什麼好怕的。蟒蛇哨兵已經動不了了,這兩條鐵鏈那麼大,很安全,她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溫楚給自己打氣。

兩人都不認識,另一個人意識不清醒,應該是無法進行有效溝通的吧。

溫楚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打了招呼什麼的,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太多,只乾巴巴來了一句:“我要開始了啊。”

她踢掉鞋子,爬上了牀,猶豫了片刻,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主動抱住了男人。

男人身體似乎僵了一瞬。

溫楚多少有些害羞,但是感受到了頭頂的目光,頭皮微微發麻,她沒想太多,一心想着完成任務,動用精神力,安靜地進入蟒蛇哨兵的精神圖景裏。

入目是潮溼的雨林,淅淅瀝瀝下着小雨,水氣瀰漫,眼前模糊不清,隔着一層水霧薄膜,難以分辨。

她正要往前,前面忽然傳來了震耳的聲響,周圍的樹木卻忽然劇烈晃動起來,有大樹頃刻間攔腰斷裂,重重地砸在她的面前……在????的聲音中,有什麼黑色的物體在極速穿梭,她抬眼,對上了一雙冰冷很沉的蛇眼豎瞳,以及陰森的尖銳蛇牙。

恐懼!!

後背發涼的恐懼竄上脊背。

溫楚嚇了一跳,從精神圖景中被彈了出來。

她還未回神,耳邊傳來鋼鐵扯斷破碎的聲音,碎裂的鐵鏈砸在牀上,她剛睜開眼睛,迷濛的眼睛沒看清楚眼前的畫面,整個視線便開始倒轉。

她被人粗魯地推倒,雙手手腕被單手握住按在頭上,雙退被男人膝蓋打開,抵住不能合上,整個人被緊緊壓在牀和牆之間,後背撞上牆壁發疼,她輕呼了一聲,眼睛冒出一層水汽,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透過霧濛濛的水光,溫楚看見半壓在身上的男人如同潛伏在危險雨淋裏的狩獵者,目光潮溼又黏膩,與她不過隔着一個單薄的止咬器。

他眼眸森冷,脣微張,右手捂住了她的嘴,喉結不知爲何滾了滾,好似下一秒就要探出尖銳的蛇牙,刺進她蒼白的肌膚裏,往裏面注入危險的毒液,讓她無力掙扎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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