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蘊在婚後第二年的單位慶功宴上再一次遇到了邵紀舒。
他還是老樣子,慣常帶着公文包。
看到宋蘊,衝她客氣的笑了笑。
宋蘊婚禮時候沒有邀請他,原因一是因爲當時也一直沒有機會見到他, 聽單位裏有人私下說他出國進修學習走了,沒在原單位。原因二是宋蘊私下覺得,這樣做,會導致雙方都有點尷尬。所以就算手機裏存着他的聯繫方式,她也沒去聯繫他,沒想過給他送個婚帖邀請什麼的。
而且也擔心俞顧森介意,應該是肯定介意,要照顧一下某人情緒。
“宋小姐,好久不見,聽說你們結婚的事情了,恭喜啊。”邵紀舒說完,舉了舉手裏的酒杯,“這杯我幹了,就當我喝了你們的喜酒了。
說完仰頭將杯中酒喝了個乾淨。
“謝謝,”宋蘊總不能看人喝完,自己不喝,畢竟是給她的祝福,“收到了。”說完也將手中端着的酒杯,喝下小半杯。
沒有幹, 因爲她覺得一下幹完了,那今晚就不必回去了。
講究禮儀的前提,她須得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裏,是個清醒的人。
畢竟這慶功宴剛開場,她若是這就喝趴下了,太不合適。
“這酒度數好像有點高,還是少喝點。”邵紀舒跟着好意提醒。沒有說他敬酒,就要人也給足夠的回應。
宋蘊舉了舉杯子,“沒多少,我還好。”
邵紀舒點點頭,他不清楚宋蘊的具體酒量,只是之前接觸的時候,鮮少看她喝。
“聽說這次項目能成功推進,還要多靠你們單位的協助。”宋蘊旁邊餐桌上端了一盤切好的水果丁來喫,邊喫邊跟人隨意的聊。
因爲慶功宴開始前,衛臨衛科長特意交待,這次來賓都是航研所的優質合作方,要禮貌客氣的做好一個東道主的樣子。
宋蘊不能喝完人敬的酒,就立馬丟下人走了。
“你這話說的可是有點太官方了,我覺得,我們雖然沒成正果,起碼也算是朋友的關係吧?”
邵紀舒說完笑笑。
“…………”宋蘊也跟着笑了下,將剛送到嘴邊的那塊橙子又放進了盤子裏,鬆了語氣,“當然是朋友了,朋友應該兩肋插刀的吧,改天把你們檔案室裏關於Vi097材料研究的數據資料拿出來看下唄?”
宋蘊開始因私徇公,順口調侃,活躍氣氛。
“可以,不過流程還是要走一下的,需要你這位老朋友耐心等個幾天。”邵紀舒跟人承諾。
“沒問題,我可以等。”宋蘊笑笑。
接着便繼續喫端在手裏的果盤,半邊臉鼓動。
跟來往在會場裏的單位同事,或者別的合作夥伴時不時的打個招呼,問聲好。
想着喫完這盤,就抽身,招呼別人去。
俞顧森進來會場打眼掃了下,便看到如此情形。
他得了空閒,過來接人,原本車子已經在樓下停了一會兒,結果到了下班時間點,也一直沒見人從裏邊出來。
看到有別的單位人陸續進去,想到多半有宴會之類,他就隨着乾脆走了進來。
然後,就看到了自己老婆和昔日的曖昧對象,相親對象,聊得正熱乎。
宋蘊依舊喫着手裏端着的果盤,臉頰透着一點粉,俞顧森一眼便看出來,她今晚沾了酒,而且應該還喝了不少。
正在同他人說笑的齊悅先遠遠的注意到出現在門口的俞顧森,宋蘊的老公,她自然認得。
她視野裏人來人往,看了一圈,沒看到宋蘊具體位置,於是端着酒杯過去門口,照應客人:“俞先生,您找宋蘊呢吧?”
俞顧森點了點頭,已經走了進來。
“她應該在裏邊,手機和包一起多半在下邊的辦公間放着,我要不幫您去找一下喊一下她吧。”
“謝謝,”俞顧森道了聲謝,接着衝斜對着大門的另一邊靠牆位置的酒水小食區眼神示意,“我已經看見她了。
齊悅哦了一聲,順着他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宋蘊和邵紀舒正立在一起,接着睜大了眼。
偷偷看一眼跟前的俞顧森,只見人表情淡淡,看不
冷颼颼的。
麼。 1從說話的語氣能覺察,絲
“今天是我們的一個慶功宴,請了不少以往的和現在的合作方。”齊悅給宋蘊圓場,“同時進行些研究交流什麼的。”
俞顧森沖人點點頭。
視線看過一邊的休息區。
風。
齊悅很長眼色的忙拿過旁邊一杯果汁給俞顧森,“結束可能還要等一會兒,不如您先坐在這裏休息會兒,還是我過去幫您喊一喊?”
她沒跟俞顧森怎麼交流過,只偶爾見過幾次他開車過來單位樓下等人下班。
也知道宋蘊這老公身份,內心對人多少都有些衡量。
“謝謝,沒事,”俞顧森接過去果汁,又道了聲謝,接着衝旁邊的休息區偏偏臉,直言:“不用招呼我,也不用喊她,我在這裏坐着等她一會兒就行。”
俞顧森說着過去幾步,兩腿交疊坐到了一邊不太顯眼的休息區。
等人。
姿態隨意。
宋蘊心思一直在慶功宴的會場裏放着,注意不到坐在角落的男人。
齊悅甚至特意走過去給宋蘊眼神,往對面休息區示意了一番,宋蘊似懂非懂的只問了她一句:“齊悅,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齊悅無語一番,剛想着要不要過去,直接跟她說算了,雖然人老公說了要在那裏等,但齊悅覺得還是告訴她一下比較好。
結果正要抬腳過去,身後過來會場的衛臨拉住了她,“小齊,過來幫我個忙。”
齊悅胳膊同時也被拉扯着,腳不由自主的跟着頂頭上司,往另一邊的事務區走廊方向去。
“什麼事啊領導?"
“過來幫忙搬個箱子。”
齊悅無語的抬了抬胳膊,“您是覺得我很強壯嗎?”
衛臨上下將人打量了一番,只說:“你肯定能搬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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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被招呼走,一路被衛臨拉着,不滿又無語的表情落在這邊宋蘊眼裏,她不由得笑笑,也沒想着再去喊住她,問她剛想說什麼。
因爲一次過去資料室找資料,宋蘊無意中撞見過齊悅和衛臨,記得那次是兩人在裏邊吵架。
但是齊悅這個人甚至可以說比她進對外交流部還要晚,所以各方面都很謹慎,上對領導,下對同事。
但是那次撞見她跟衛臨這位頂頭上司吵的應該挺兇的,關鍵兩人吵着吵着,衛臨還抱上去了......
那個情形,宋蘊已然瞭解到一些兩人間的不爲人知。當時過去拿資料的她,忙折回了頭。
之後一次喫飯宋蘊故意無意似的在齊悅面前還提過一句,問她:“齊悅,你覺得衛臨衛科長這個人怎麼樣?”
只聽齊悅支支吾吾的,最後只說了句:“不怎麼樣,特別令人討厭。”
“宋蘊,你們衛科長是不是單着呢?”
站在宋蘊身邊的邵紀舒似乎也察覺到點什麼,看着遠處走到走廊口,離開大家視線的衛臨和齊悅。
宋蘊只搖搖頭,說:“不清楚。”
或許大概,馬上就不單了,她心裏想。
角落裏坐着的俞顧森,將手中的果汁已喝下半杯,視線淡淡的放在不遠處的宋蘊身上。
就那樣等着,貌似還很有耐心。
這邊的宋蘊覺得嗓子口有點熱辣辣的,薰陶的半邊臉都是熱的,隨即將手裏果盤放下,幾步過去旁邊的酒水區,從一手推餐車上端了一杯果汁,然後仰頭咕咚咕咚喝下去了多半杯。
舒服多了,宋蘊挪了一下腳,有點沒站穩,往後退了一下,手立馬扶在了旁邊的座椅上穩住。
邵紀舒看見,忙幾步走過去,手支在半空中,沒敢碰到,招呼着問:“宋蘊,你沒事吧?”
宋蘊哦了聲,跟人擺手,“沒事。”
宋蘊重新站正身。
也就是這個時候,看見了不遠處坐在休息區的俞顧森。
一手肘支在膝蓋,端着一杯果汁,另一手隨意的在那半耷拉着。
西裝革履,淡着神色,和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
剛好跟人四目相對。
宋蘊先是愣了下神,稍晃了下眼睛,因爲頭有點不太清楚,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她知道最近多半個月裏,俞顧森一個星期外部調研,回來後的一個星期又隔岸開着各種會,大多時間回家有點晚。
可是晃了下眼睛,人還在那。
另一邊有之前合作過的一位合作夥伴,看到宋蘊,端着酒杯走過來,送到宋蘊手裏一杯酒,笑着道:“宋組長,上次我們的合作很愉快,希望有機會能再次合作。”
宋蘊目前手下帶的已經有幾位組員,之前周邊同事都鹹她小宋,隨着職位和工作年限在那,她來航研所前前後後,也差不多有六年,已經不再算是新人。
現在在單位裏的稱呼大多是宋組長。
宋蘊因爲來人,暫時收回看過角落休息區的那道模糊視線,看過面前,對方是上半年一起合作開發升級新型耐熱材料的陳經理,是一位看上去就很乾練的女性。只見陳經理說完仰頭直接把自己手裏的那杯酒乾了。
宋蘊笑笑,因爲合作的確挺愉快的,她也很喜歡和欣賞面前這位陳經理的處事能力,之後會很願意跟她再打交道。
“有機會肯定會再合作。”宋蘊說完將手裏的酒杯送到嘴邊,頭腦熱着,要一幹到底的架勢,結果剛喝了小半杯,手裏的酒杯,就被伸過來的一隻手給奪了去。
宋蘊誒了聲,手跟着力道過去,就看到了她剛剛自認爲是自己眼睛花了,所看到的那個男人,她的老公。
“抱歉,她醉了。”俞顧森一手奪走了宋蘊的酒杯,一手拉着她胳膊肘穩着她身形。順手將杯子放到了一邊桌角後,將宋蘊往自己跟前帶了帶。
面前的陳經理這才注意到宋蘊的確像是有點不對勁,忙跟俞顧森道歉說:“不好意思,剛看出來。”
俞顧森沖人點了點頭,“先失陪。”
宋蘊衝面前的陳經理笑笑,身體已經開始強撐在俞顧森那:“沒怎麼醉,我其實還好。”
“我帶她回去。”俞顧森乾脆攬過宋蘊的腰,直接把她帶着出去會場。一併餘光裏掃了眼立在一邊的邵紀舒。
沒招呼,直接帶着宋蘊離開了。
“我剛還以爲看錯了。”
電梯裏,宋蘊手環在俞顧森胳膊上,半邊身靠着他穩着自己。
“你不忙了?”
“不敢再忙了,再忙老婆要丟了。”
宋蘊不由得靠在那哼哼笑了兩聲,覺得自己其實很好,壓根沒醉,跟人說:“我挺清醒的,我都把你認出來了不是?所以也肯定認得回家的路,丟不了的。”
P: "......"
俞顧森手環緊在她腰間,另一手鬆扯了下自己的領帶。
沒應她的話。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俞顧森掌心攬扶在她肩頭,出來走廊,左右看了眼,憑藉自己知道的,確定了方向,攬着人往右走。
宋蘊咦了聲,“你怎麼知道我辦公室位置?”
因爲她知道的俞顧森,就算有時間了,過來接她下班,也都是會停車在外邊等她。
沒進來過自己辦公的地方。
“想知道,所以就會知道。”俞顧森半扶着她往宋蘊辦公室去。說着讓人似懂非懂的話。
走到門邊,推開門。
“你工位是哪個?”俞顧森視線掃了一番,沒看見宋蘊的包和外套。
宋蘊拍了拍俞顧森的肩膀,往裏邊的一個隔間一指:“我辦公位置升級了,在裏邊呢。”
俞顧森聞言,攬着人過去,拿過外套,給人套上,將宋蘊的包也一併拿走,接着帶她原路返回,重新坐剛剛的電梯。
俞顧森手機響,掏出手機看手機,手鬆開時間宋蘊:“能站穩嗎?”
“當然,我好着呢,你鬆開吧,快接電話吧。”
俞顧森看一眼宋蘊那信誓旦旦的表情,選擇相信她,鬆了鬆手。
摁下接聽鍵接通手機跟人通話。
電梯口涼風順着縫隙進來,宋蘊拉了下披在肩頭的外套,接着電梯停下,她便腳步有些不穩的往另一邊的電梯牆,斜了過去。
俞顧森伸手攔腰把人扶住,這邊結束通話,手機抄進衣兜,他便直接彎腰,抄起了宋蘊膝彎,把人索性抱起,大步走出電梯。
一路出了航研所的大門,走到停車的位置,拉開車門,把他捕獲到的這一隻醉鬼放了進去。
然後繫上安全帶,轉過駕駛位,驅車帶人回家。
宋蘊坐在車座裏深吐口氣,四處看了看俞顧森的車廂。
“找什麼?”俞顧森將車速放慢,偏過臉看她。
“你車裏放的有沒有水,我口好渴。”宋蘊視線往俞顧森那邊尋着看。
俞顧森一手扶着方向盤,一手搭過旁邊儲物格的按鈕,摁開,從裏邊拿出一瓶礦泉水出來,單手擰鬆了瓶蓋,遞給宋蘊,“少喝兩口,有點涼,先忍着也行,等下回去喝些熱的。
宋蘊拿過水,喝下兩口,舒坦了不少,喉嚨口的那點熱辣感,消解了一些,舒適的靠在椅背上,深呼吸了口氣。
“舒服了?”俞顧森淡淡的問。
宋蘊靠在那,唔了聲。
“遇到這麼大的喝酒場合,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下?”俞顧森視線放在眼前的路況,慢條斯理的開口問。
“我不會喝太多,通常是有分寸的。”宋蘊靠在那回他話。
俞顧森餘光裏她的那張臉透着粉,說自己有分寸的人,剛剛暈醉的腳可是都站不穩了。
“所以今天是因爲什麼讓宋小姐失了分寸的?”
宋蘊腦袋變得越來越熱,也變得越來越不清楚起來,俞顧森的話和語氣,壓根不過腦:“還不是因爲??邵紀舒??他敬我???”
說着深呼出一口氣。
話也說了半截,不上不下的掉在那。
“…………”俞顧森深呼吸一瞬,臉色沒能繼續掛住,沉冷下幾分。淡淡的語氣跟坐在旁邊副駕駛裏的醉鬼交流:“原來遇到了昔日的相好,怪不得,我說呢。”
宋蘊腦袋混混的,只聽從耳邊直觀聽到的,一五一十的跟人解釋:“我們不算相好,應該算是隻停留在了相親對象這裏。”
“怎麼,遺憾了?”
大概是車廂裏太悶了,俞顧森不由得抬手,勾扯,鬆了下領口。
宋蘊聞言先是嗯了聲,接着皺眉,哪怕醉着,彷彿也終於覺得話有點不對味似的,又“嗯?”一聲。
最後一聲是疑問的聲調。
表示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俞顧森瞥眼看過去她一眼,看人歪歪斜斜的,不免又伸手又把人扶了扶正。
一截車程過後到家。
沈姨剛好在院子裏,看到俞顧森抱着宋蘊回來,不免上前來詢問:“俞先生,太太這是怎麼了?”
“她喝多了酒,給她弄點蜂蜜水吧。”
“誒,我這就去。”
說話間俞顧森抱着宋蘊已經上了樓,一路進到臥室,把人放到牀上,脫鞋子,外套,還有手腕上戴的一塊小巧手錶。
去年生日,他送的那塊。
宋蘊深出着氣,俞森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晃的她頭暈,不免伸手摸着拉住了人的領帶,“老公,你忙活什麼呢?洗洗睡吧。”
"......"
“我還想跟你分享點事呢。”
“什麼事?”俞顧森終於開了口,手裏正動作着給她解裏邊內襯衣服的釦子,換睡衣。
指尖涼涼的,大概宋蘊覺得冰到她皮膚了,手過去摁住他的。
“怎麼了?”俞顧森停住動作,問她。
“癢。”
“……聽話,先換下衣服,不然不舒服。”俞顧森看着面前的半遮半掩,喉頭下滑,拉開她的手,繼續脫。
宋蘊拉扯俞顧森領帶的手跟着鬆開,胳膊大剌剌的攤開在了一邊,看上去軟綿綿的。
很好擺置的樣子。
俞顧森手摸到人後背,摁開她內衣釦,將最後一層遮攔給她去除。
入眼便是宋蘊白皙的胸口皮膚跟着她的吐氣呼吸,一起一沉。
俞顧森頓時升上一股子燥意,松扯開領帶,抽出來,丟放到一邊,拿過旁邊放置的睡衣裙,正準備給她套頭上穿,門外玄關口的門被敲響,沈姨的聲音隱隱傳了過來:“先生,太太的蜂蜜水。”
俞顧森將牀上的被子拉過,先給人蓋上,轉而幾步拉開臥室門走出來,衝立在玄關口沒進來的沈姨說:“進來吧,放在客廳的桌子上就行。”
沈姨端着蜂蜜水推門進來,放到桌子上後就很快離開了。
俞顧森幾步走過去,將杯子端着進了臥室。
只見宋蘊身上原本的好好的被子,被拉扯開了半截。
俞顧森將手中的杯子放到牀邊的櫃面上,過去給宋蘊繼續穿睡衣。
而宋蘊只覺得太熱,眼睛眯着,又看到俞顧森在眼前晃,退着身要從被窩裏起來。
很快被俞顧森重新按了回去,接着將睡衣繼續給她穿。
“俞顧森,”宋蘊看着眼前晃動的人,手從被子裏伸出來,勾上俞顧森脖子,“我想你親親我。”
俞顧森喉頭輕滾,索性丟下給人穿睡衣的動作,轉而將兩手支在她兩側,視線掃了瞬眼皮底下的一片大好風光,聲音裏泛起來一絲暗啞,問她:“想讓我親哪兒?”
宋蘊往胸口心臟跳動的位置指了指,利落的說:“這裏。”
俞顧森:“......”
她是知道怎麼撩起人火的。
“要親嗎?”
俞顧森抬手將襯衣領口拉扯到底,接着脫下,扔到旁邊的沙發椅子上,拉開宋蘊身上已然半遮半露的被子,便傾身壓吻了過去。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做點什麼,哪兒那麼容易收場。
宋蘊手自覺的纏上他,迎接他的攻勢。
俞顧森隨了她的意。
呼吸從她身前而上,最後盡數呼出在宋蘊脖子裏。
再湊着吻到她的嘴邊,宋蘊嘴巴微微啓開,同俞顧森湊過來的氣息凌亂的混在一起。
之後是他起伏呼吸裏警告的話語:“說過多少次,自己那點酒量沒點數嗎,在外邊,不準喝這麼多,聽見沒?”
沒等到人回應。
舌頭便已撬開她牙齒深入其口中,另一手鬆扯開皮帶扣,將人徹底繩之於法。
“今、今天,真的只是個特殊情況。”宋蘊湊着喘息間隙,混沌着音色跟人辯解。
俞顧森氣息浮湧,呵笑了聲,“一個相親對象而已,怎麼就特殊
宋蘊原本粉紅的臉,因着動作,變得更紅了些,“他、他說是權當在喝我們的喜酒了...………我們結婚,不是沒邀請他過來麼,我們單位,和他,他們單位又是合作方,見面多不好,面子上,總要過得去呀。”
宋蘊說完一段話,加上俞顧森的亂來,大腦在混沌與清晰間橫竄。
說話的力氣,也幾近消失殆盡。
俞顧森重新落在她脖子裏,半天,悶悶的應出一聲嗯。
但是動作上卻是比往日裏過分。
“你、你喫醋了?”宋蘊緩釋着氣息,但發出的聲音,難免還是帶了些輕顫。
“我喫醋不是很正常?”俞顧森拖她的腰,翻身把人拉到上面,對換了下位置。
宋蘊始料未及啊的驚呼了聲,被他這麼一下,腦袋像是徹底清醒起來。
“Baby,”俞顧森起伏着呼吸,看着在自己身上的宋蘊,手過去捏了捏她下巴,“給你個機會,哄哄我。”
宋蘊坐在上面,有點支撐不了,下不去,手不由得垮下身去攀附他,“你都說我喝多了,你還讓我哄你?”
能不能講點道理?
俞顧森還在狀態裏,看人不動,少了點耐心,攔腰將她拉過貼附過自己。
帶着脾氣似的。
宋蘊垂下來的頭髮凌亂在俞顧森的身前皮膚上。
“……...…你、慢、慢點。”她拍他。
“慢不了。”
像是她不哄他,俞顧森就另想了這種折騰她的方法來哄他自己。
直到夜深人靜,耗盡力氣。
最終那一晚上,起始於宋蘊主動點了一把火,事後後悔的不行。
只覺得,挑釁人這種事,還是少幹爲妙。
太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