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拉.安德拉西伯爵這一晚過的很不好。
心情十分沉重,對外界消息的不靈通使得他大爲光火,卻又無可奈何。好在不幸中的萬幸,皇帝一家除了索菲婭公主之外,都無大礙。小王子約瑟夫和小公主吉塞拉在各自的寢室中,已經派遣侍衛加強保護。基於安全的原因,安德拉西伯爵認爲暫時不要移動兩位殿下爲好。
安德拉西將人手調配出去尋找索菲亞公主,可是因爲在慌亂中人人自危,幾乎沒有人注意到其他人的行蹤,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人彙報說見到了索菲亞公主。
“安德拉西伯爵,您認爲”
“那至少,也要提前做好準備纔是。”亞歷克斯.瑞恩伯爵謹慎的說。
亞歷克斯看了看焦慮萬分地皇儲。又看了看強自鎮定的相。“我已經派人回軍營調動軍隊,加強布達佩斯的防衛。”
亞歷克斯點點頭,“我的部隊每年都要演習數次,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項就是如何聯合布達佩斯警備部進行城市安全防禦。就算我不在營中,他們也能夠按照手冊執行。”
而因爲不知線路對面地人是否還是能夠信任的人。仍然需要派出親信傳達書面命令。亞歷克斯便是在震動剛剛過去之時,就已經派遣自己的副官返回軍營基地。雙重保障,才更有保障。
“在目前這種情況未明的時候,暫時的軍事管制應該更能平定局面。”安德拉西伯爵回道。
安德拉西與亞歷克斯對視一眼,才說:“程序上是這樣沒錯,可是如果在皇帝本身陷入危險,因而無法布命令的情況下呢?比如今晚。”
“當然,殿下。相關的條令規定,國家元在無法順利傳達命令的時候,將啓動《國家危機控製法令》,其中規定了將由當地最高政治長官和軍事長官聯合決策。”
安德拉西又看了亞歷克斯一眼。“是我和瑞恩伯爵。”
“嗯,是的。所以實際上,現在掌握布達佩斯命運的,是副市長裴多菲先生,和喬治少將。”那是因爲布達佩斯的市長和匈牙利地司令官、將軍們都在奧芬王宮的緣故。副市長本來也收到了請柬,恰巧他的長媳今日誕下長孫。所以皇後特許他今日不用參加晚宴,還送去了祝賀的禮物。
安德拉西伯爵的副官們開始在牆上的大地圖上標示已回簡報的地區,一個個小三角貼了上去。局面漸漸明朗起來。
魯道夫聽的十分專心,“然後呢?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軍管物品?那麼,您的管轄之下,有丟失炸藥的報告嗎?”
“這個我同意。如果您任憑營地丟失數量可觀的軍管物品,那麼您就太讓人失望了。”魯道夫淡淡的說。
魯道夫若有所思,沉默不語。
經由數名副官和侍從的護送,奧地利皇後穿過大廳、長廊、樓梯,來到了奧芬王宮的安全屋。
“茜茜!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弗蘭茨.約瑟夫很激動,儘管他早就知道妻子很安全。
“弗蘭茨”伊麗莎白一直是比較剋制的那一個,“你瞧,我這不是來了嗎?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管什麼都不能阻擋我們,不是嗎?”皇後微微偏着頭,調皮的笑了,好像她還是當年那個15歲的少女。
弗蘭茨吻着妻子的面頰,“親愛的,你不在我身邊,我簡直都不知道應該做什麼纔好了。”
“瞧您說的,您可是皇帝陛下啊。”伊麗莎白笑吟吟的,“您只需要穩穩當當的坐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陛下若是什麼事情都要親力親爲,纔是帝國的悲哀呢。”這是在讓弗蘭茨安心。
弗蘭茨溫和的笑了,“你知道我並不擔心那些”
夫妻倆相擁而立,不再說話,只聆聽彼此的心跳。兩顆心有相同的跳動頻率,二十年來相伴而行,誰也離不開誰。那已經不僅僅是愛情所能維繫的感情,太過於熟悉,以至於習慣到了片刻不見便會想唸的地步,有時候即使不說話,也能瞭解對方的心意。
愛情進化成了親情,可是其中的熾熱絲毫不減。人們確切的知道,皇帝深愛着皇後,皇後也當得起這份愛情,絲毫不遜色的深愛着她的丈夫。
即便說是模範夫妻也不爲過。比起依kao高壓手段管制丈夫的曾祖母特蕾莎女皇,弗蘭茨.約瑟夫與伊麗莎白皇後真正當得起琴瑟和諧這一詞。
爭吵不是什麼想要越過對方的手段,而是夫妻之間的情趣,偶爾拌嘴,使使小性子,非但不會覺得討厭,反而更覺有趣。
過了許久,伊麗莎白才靜靜的說:“我收到了消息,說索菲亞是跟裏希騰斯坦伯爵的兒子在一起。”
fazor的《巴伐利亞玫瑰2》參加11月pk,求親們賞幾張粉紅票
亂|倫、誘拐、暗殺、謀反、婆媳、私生子、王室情人
一邊是童話愛情,一邊是狗血宮廷
19世紀歐洲全景燦爛故事,華麗上映
fazor《巴伐利亞玫瑰2》,書號1368o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