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麗聽到沙莉莉說到自己的名字,馬上停住腳步,把身子靠在牆壁上,心中暗想:“嗯?我什麼地方和沙莉莉長的一樣呢?哎呀!是不是姐夫在跟沙莉莉說人家的身子呢,這個壞姐夫!臭流氓!…是說我的胸嗎?哼,我的胸比你的可要大一些,人家是受我媽媽遺傳的!我姐的胸就已經不小了,我比她還要大!沙莉莉,你還不知道你老公有多麼迷戀我姐的胸吧?”戚麗小嘴輕撇,美滋滋地靠在那裏,不自覺地把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這時,沙莉莉的聲音又從樓下傳了上來。
“老公,既然你那麼喜歡人家那裏…那你怎麼不想個法子把戚麗也搞到手?”
“嘿嘿,老婆,你這是在考驗我呀!”康猛嬉笑着對沙莉莉說道:“咱們可別在這胡說了,戚麗沒嘴兒已經醒了,你上去看看…”
沙莉莉笑着把康猛的褲子繫好,站起身子說道:“我可是說真的喲,呵呵呵,老公,我去看看戚麗醒了沒有…”說着,沙莉莉就往樓梯走去。
戚麗聽到沙莉莉跟康猛說的話,不覺一愣,緊接着聽到沙莉莉要上樓,沒法再躲了,急忙想用腳搞出點聲音,讓樓下聽到她正在下來,剛要抬起小腳向地板上蹭去,這時才發覺原來自己根本就沒有穿鞋,赤着一對白淨的腳丫站在樓梯的地板上,“怪不得他們沒有聽到我下樓的聲音呢…”於是,輕咳一聲快速向樓下走去,正跟沙莉莉走了個面對面,“莉莉姐,你什麼時候下來的,呵呵,我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睡的怎麼樣?大美女。”沙莉莉笑吟吟地看着戚麗。
“什麼呀,嘻嘻,莉莉姐纔是大美女呢。”戚麗嬌笑着挽住沙莉莉的手臂,一同向客廳走來,說道:“莉莉姐,你知道嗎?我們班有一位男生還把你的海報張貼在寢室的牀頭呢,呵呵呵,好像每晚臨睡前都要親一親你這位美女,呵呵呵…”
“是嗎?呵呵…”沙莉莉對這種事習以爲常,每天都有陌生的男孩子把一封封情意綿綿的書信卡片或者電子郵件,郵寄到她所在的經紀公司,她聽了戚麗的話後,笑着說道:“可真夠難爲你的那個同學了,呵呵,小麗,我也快到退出演藝圈的時候嘍。”
“嗯?你現在人氣不是還很旺嗎?幹嘛要退出?”戚麗問道。
沙莉莉看了看已經站起身子的康猛,笑着對戚麗聳聳肩,說道:“他不讓我唱了。”
戚麗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嗯,雖然有點可惜,莉莉姐,我也勸你不要再唱了,每天忙忙活活的多累呀,嘻嘻,我姐夫那麼有錢,讓他養着你好了,回頭也告訴我姐辭職,姐夫,你是好不好?”
“當然好了,我巴不得能那樣。”康猛說道:“可你姐她們不想辭,說是窩在家裏沒意思,她們啊,有福都不會享,是不是?戚麗。”
三個人一直閒聊到喫過晚飯,康猛和沙莉莉一起開車送戚麗回家,臨出門時,沙莉莉將康猛拉起一樓的一個空房內,伸出小手說道:“交出來!”
“什麼呀?”康猛被弄得莫名其妙。
“你說什麼?戚麗的內褲哦,呵呵…”沙莉莉壞壞地笑着,“你還想收藏小姨子的內褲啊,不要臉,呵呵呵…”
康猛嘿嘿笑着從褲子口袋了掏出那件黃色的小內褲,“剛纔戚麗戚麗下樓時,我怕她發現後不好意思,所以…嘿嘿,我都忘了這回事兒了…”
沙莉莉壞笑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真忘了,小婷她們說你是大變態,我還不相信呢,這回來上海我可真是領教了,你簡直就是特大變態,呵呵,我得看緊你點…”說着,沙莉莉向康猛一吐舌頭走出別墅,來到站在車邊的戚麗身旁,笑嘻嘻地說道:“小麗,你是不是把東西忘在我們家了。”說着,把手中揉成一小團的內褲交到戚麗手中。
戚麗一看正是自己的內褲,急忙放進隨身的皮包中,臉色羞紅的說道:“莉莉姐,千萬不能讓我姐夫知道這件事!”一顆芳心這時纔算安穩了許多。
康猛和沙莉莉把戚麗送回家中,又開車在街上轉了轉,回到錦湖山莊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康猛鎖好車庫門回到臥室,看到沙莉莉已經脫光了上身,褲子也脫到雪白的屁股下,笑着對她說道:“老婆,連續作戰你能受得了嗎?”
沙莉莉嬌笑道:“受不了不也得受嘛,誰讓人家攤上瞭如此生猛的老公呢,呵呵呵…”
“老婆,今天就算了吧,我陪你出去在山莊裏走走吧,你說怎麼樣?”康猛走到沙莉莉身後,溫柔地抱住沙莉莉,伸手撫摸着沙莉莉胸前高聳的乳房。
“呵呵,好吧。”沙莉莉笑眯眯地靠在康猛的懷裏,享受着酥胸上傳來的濃濃愛意,半晌才柔聲說道:“老公,過了今年春節,我和經紀公司籤的合同就到期了,那時,就會常伴在你身邊了…”
唐雨直到晚上下班時,還對康猛沒有答應共進午餐而失落,開車出了停車場,彷彿又一股力量在牽引着,唐雨想也沒想就直奔錦湖山莊的別墅而去,到了別墅,看到康猛家沒有亮燈,不由更覺鬱悶。
由於唐雨並不經常回到別墅,因此她家的保姆只在週末上班,此時的家中什麼飯菜也沒有,唐雨隨便喫了幾塊乾巴巴的餅乾,隨後關了房間裏所有的燈,靜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想着公司裏的工作,可始終靜不下心來,每當窗外有車燈晃過,唐雨總是在第一時間跑到廚房,那裏可以看到康猛的家門以及臥室的窗口,反反覆覆多次的往返於客廳廚房之間,也不知她在期待着什麼。
客廳的窗口又一次晃過車燈,唐雨又一次的來到廚房,結果是又一次的失望,“這人,幹什麼去了!喫飯?逛街?看電影?…唉,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我變成了偷窺狂了?不對,我不承認!一個受過良好教育…哎呀,康猛,你這個混蛋!”最後。唐雨竟然惱怒地在心裏罵了康猛一句。
悻悻地回到客廳,唐雨蜷着身子躺在沙發上,癡癡地看着視聽櫃上待機音響的電子鐘,寶藍色的熒光管週而復始地重複着那十個枯燥的數字,看得唐雨更覺心煩,伸手拿過遙控器,一段優美的旋律飄蕩在客廳中。
平時特別喜歡的舒伯特小夜曲,此際也覺得是那樣的難聽,唐雨只聽了一小段,就換到下一個音軌,又下一個,又下一個,越聽心裏越煩燥,氣得唐雨關掉音響,把遙控器隨便往茶幾上一甩,撲通一聲,遙控器把擺放在茶幾上的水瓶碰到地上,骨碌碌地滾動着,“康猛,你真是個混蛋!”客廳裏的女聲逐漸暴躁。
唐雨恨恨地在心裏想着:“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大歌星喜歡你還能怎樣?難道我比那歌星差嗎?…啊!我這是幹什麼?”
即將抓狂的唐雨還算有一分理智,唐雨猛然警醒,馬上坐起身子搖頭苦笑,“我這是都想了些什麼呀!就爲了那令人不齒的偷窺,竟然…唉,我根本不可能對康猛有什麼一見鍾情那種情愫,康猛也不可能喜歡一個年紀比他大的老處女!那我這是爲什麼?怎麼有點歇斯底裏啦…月經剛過了十來天,不可能是因爲…”唐雨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可思議,最後還是把對康猛的怨念歸咎於自己迷戀昨晚偷窺的變態行爲上。
忽然,一道強烈的車燈從窗前劃過,緊接着,廚房的窗外傳來康猛爽朗的笑聲,唐雨噌的一下,興奮得如同少女,光着白淨的腳丫,笑嘻嘻地向廚房跑去,一顆心猛然怦怦加速,彷彿天際邊走來了自己的情郎…
唐雨掩身在廚房窗後,看見康猛和沙莉莉走出車庫,她在心中狂叫一聲,快速衝上樓梯來到儲物間中,顧不得赤着的小腳上傳來的寒涼,急不可待地站在那個昨夜曾站過的椅子上,心裏暗暗祈禱:“上帝啊,我…我…我不喜歡…今天千萬別讓他們再瘋狂了!”說着,一行清淚從唐雨秀美的眼中流出,唐雨愣愣地站在椅子上,摸着嘴角旁那苦澀的淚痕,心中一片空白。
直到康猛的臥室中有燈光傳出,唐雨好似纔在冥冥中清醒,張開淚眼向康猛房間望去,心中不由喜怒交加,“康猛,你這個混蛋,幹嘛把窗簾擋上!”其實,那窗簾是下午戚麗睡覺時擋上的。
唐雨又悻悻地離開儲物間,回到自己的臥室,一頭撲向厚厚的棉被放聲大哭起來…
康猛和沙莉莉手牽手徜徉在別墅後的湖邊,膩膩地說着情話,彼此間都找到了一種正在戀愛的甜蜜感覺,儘管這種甜蜜來自真槍實彈之後。
“老婆,來,咱們在這裏坐一會兒。”康猛早有準備,把一個厚厚的椅墊鋪在涼亭裏的長條石凳上,看到沙莉莉已經做好,康猛坐在沙莉莉身後將她攬在懷中,輕輕地吻了一下懷中女孩的臉蛋,柔聲說道:“老婆,你跟經濟公司的合同什麼時候到期?最近還有什麼演出活動嗎?”
沙莉莉靠在康猛溫暖的懷中,嘴角處掛滿了幸福的淺笑,說道:“合同是明年三月份到期,老公,我聽你的,到期後就不再唱了,這一段時間我沒什麼演出了,呵呵,我可以在上海陪到你回家呢。”
“是嘛,那可太好了!”康猛說道:“要是你們都在上海就好了,嘿嘿,大被同眠,嘿嘿嘿,想起來就令人興奮,不行,明天就給小婷打電話,讓她率領薇薇和蕾蕾這個週末來上海過,嘿嘿嘿…”康猛嘿嘿婬笑的在心裏編排着5P盤腸大戰該有的隊形…
唐雨哭過後,覺得心情好了一些,下牀到洗浴間洗了洗臉,手拿毛巾又不自覺的走進了可以看到康猛臥室的儲物間,癡癡地站在窗前向康猛的臥室望去,燈光依然,窗簾依然。
“他們今天到底有沒有…這個混蛋,不行,我得出去聽聽…”想到此,唐雨向瘋了一般,從衣櫃找出一件厚一點的衣服披上,開門走出別墅來到康猛家的門前,豎起耳朵細聽,彷彿聽到沙莉莉那甜美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不是從樓上那間臥室傳出,而是來自康猛家別墅的後院,“奇怪,他們怎麼跑湖邊去了?”
爲了不弄出聲響,唐雨特意避開甬道而走在軟軟的草皮上,尖尖的鞋跟時而深深地插在泥土中,致使行動極爲不便,唐雨深一腳淺一腳的好容易摸到了湖邊,順着聲音看去,果然是康猛懷抱沙莉莉在涼亭中甜甜蜜蜜卿卿我我,唐雨恨恨地衝着二人咬了咬牙,悄無聲息地蹲在花叢的後面,聽着二人的交談。
“老公,週末小婷她們要是全來了,呵呵,那咱們家該有多熱鬧。”
“嘿嘿,就是阿,到那時候,哥哥我大發神威,一定殺得你們片甲不留。”
“呵呵呵,本來就片甲不留嘛…”沙莉莉膩聲說道:“上牀前就…呵呵,我就不信,我們幾個治不服你!”
“嘿嘿,你們幾個,這輩子也休想。“康猛笑了笑,說道:”你看,薇薇可以忽略不計,蕾蕾也是一小般般,也就是你和小婷還算有點戰鬥力…唔?下雨了,老婆,咱們回去吧。”
“嗯,再坐一會兒嘛!”沙莉莉舒舒服服地靠在康猛懷裏,嬌聲說道:“能在雨天和愛人相依相偎,好浪漫,看那雨絲落在湖面上的景緻,好美呀,呵呵,對了,說到薇薇,昨晚你說的什麼跳跳糖是什麼意思?”
“噢,呵呵呵,沙漠風暴…”康猛摟着沙莉莉,二人在康猛的講述中嘻嘻哈哈將時間快速推移。
蹲在花叢後的唐雨,此際當真是苦不堪言,一頭秀髮早已被細雨打的溼透,耳邊還出來康猛二人的甜蜜情話,爲阻擋住呼之慾出的噴嚏,唐雨一支小手緊緊地捏住鼻子,芳心中惡狠狠地詛咒着沙莉莉,“小狐狸精,浪漫個屁!”忽聽沙莉莉膩聲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唐雨氣昏過去。
“老公,咱們回去吧,我想…我想要…呵呵呵…”
唐雨渾身顫抖着從花叢戰起身來,看着康猛抱着沙莉莉往家奔跑的背影,心中真是沮喪到了極點,細雨中,被氣得變形的俏臉上溼痕猶掛,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